靈蛇出洞，應用 DeepSeek x Web3 

有幸於2025年5月與 DeepSeek 一體機結緣，對於一個被香港電台稱為「電腦急先鋒」的我，一直秉承著童軍精神地推動創新創業，現在可以升格為「信創急先鋒」了，即信息技術應用創新方面的先驅。其實當2023年初 ChatGPT 橫空出世的時候，我已經提出需要一個像編程除蟲器（debugger）的系統來了解 AI 系統如何組成答案的邏輯及過程，才能確保答案的真確性。DeepSeek 的 Reasoning Model（理解模型）所產生的 Chain of Thought（思維鏈）就似乎滿足了這方面的需求。大家可以看到 AI 系統如何一步一步地思考推理，從而明白答案如何產生出來！開發者分析完這條思維鏈之後，還可以微調而出產更精確的答案。就像1983年我參與第一代中文電腦的開發，既原始又極富開創性！

當然還要有一整套工具來幫助開發者因應不同的使用場境來發揮 DeepSeek 的功能。其中一組非常重要的工具叫 Reinforcement Learning Fine-tuning Networks（強化學習微調網絡）和 Decentralized Inference for Small Distillation（分散式推斷小規模蒸餾）。這是一個可以同時進行多項微調和蒸餾工作的網絡。微調和蒸餾者是自動化的電腦程式，參考機構內部數據之後產生一些適切的Knowledge Base（知識庫），從而構建一些準確度高的答案。強調：是應用機構內部的數據，一方面是私隱的保護，另一方面是適切而準確的答案，以免出現用公開數據而可能引致的 hallucination（幻覺）現象！

有朋友說：AI 已經成為 commodity,  即一般商品或日用品了，因為有很多免費工具可以應用！正正相反，這就等於1995年我作為第一代互聯網 Web1 服務商 ISP 的時候，大家都可以用低廉的方法進入互聯網探索，但又不太清楚會有什麽回報一樣！經過約30年的互聯網經歷，大家都應該可以大致憧憬到 AI 的輝煌未來。不過，原來對於 AI 的看法也有两派。一派認為人一定勝過 AI，因為人有靈性。另一派是 AI 只要不斷改良，是可以勝過一般人，因此人要不斷創新才能勝過 AI，可說是工程師思維。AI 的發展一日千里，功用超著，不過成本略高，而且人類亦會制定法律來限制超前 AI 的使用，不致映响人類本身的安全！

話雖如此，很多人仍然害怕 AI 會取代人類的工作，怎麽辦？這就進入到第3代互聯網 Web3 年代的思維了。有一些年輕人發覺 Web2 世界已經有很多年長的人進佔了，而且有壟斷之嫌，於是就創造出掘礦丶play to earn（玩就賺）丶contribute to own NFT or Crypto（貢獻即擁有「非同質代幣」或加密幣）等 Web3 的收益模式。隨著 AI 的盛行，估計會有很多恆常而枯燥的工種消失，但有創意及懂編程的兼職者就會大量出現。這些兼職者的收入不一定少，因為不夠的話就做多两份兼職，但創意及編程知識就一定要源源不絕，因此 work hard play hard（盡做亦盡興）的生活模式就會不斷湧現！

其中一項工作可以是不斷改善 DeepSeek 這樣的 AI 系統。舉例，一個接受政府監管的 Web3 社群，其透明度及可信性可能比一家上市公司有過之而無不及，所有成員都可以了解社群內的所有交易，都是擁有者和貢獻者，可以應用一套 DeepSeek AI 系統來改善它的服務。像一個兼職僱員一樣，成員都可以參與觀察這套 AI 系統回應的準確度來優化答案。假設優化了的系統能提高客服的滿意水平，從而增加業績80%。這樣不單成員會增多，NFT 或加密幣的價值也會提高，形成多贏局面，大家都有所得益。看來 DeepSeek x Web3 簡直是絕配！

靈蛇出洞要集腋成裘兼 AI 幫手

2025年4月基本上都是為了高關稅問題而探索企業出海的途徑及方法，參加了不少講座，包括香港網商會主辦的跨境電商高峰論壇聚焦東南亞市場，得到很多啟發！原來很多朋友，包括一些網紅，都選擇馬來西亞為拓展東南亞市場的大本營，一方面可以近距離接近印尼，了解如何處理佔全球1/4人口的回教徒市場，亦可以支援要以英語為主要溝通的菲律賓丶越南及泰國市場，並延伸至柬埔寨及老撾(寮國)等地，還可以經移民馬來西亞的台灣人進入台灣。更重要的是馬來西亞沿習普通法，可以配合香港的調解丶仲裁丶訴訟等程序。

作為香港的中小微企，經過電商平台進入東盟是最佳選擇，兼且衆多平台及其他網上會議通訊系統紛紛加上 AI 功能，令工作的效率 (efficiency) 及效能 (effectiveness) 都提升不少。我特別指出效能更重要，因為現在我們找客戶不在多，而是要長久。以前一個大客戶就能夠滿足我們的供應，今天就要找一批比較細的客戶，可以說是精準的薄利多銷。再次：開始時薄利，長遠可厚利！

假如有一個 AI 系統可以管控整條供應鏈或增值鏈的話就完美了！首先要說最前端的收銀機。不論你是做 B2C 或 B2B，都需要接單及作客戶服務。因此 AI 的先頭部隊就是與客戶溝通的 chatbot。跟著連接一個客戶關係管理系統 CRM 來分別處理新客和舊戶。然後有一個 AI Agent (機械人)，像人一樣監督著每一個客戶紀錄的動靜。那一些客戶經常光顧的就是粉絲。這些粉絲還可以轉化成品牌或個別產品的倡導者/代言人，令客戶的忠誠度加深及吸引更多的客戶。那些沉寂或離開的客戶又可以如何喚醒也應由 AI 系統提議。請注意：這裡所說的客戶是從不同國家地區，不同文化習俗，不同關係背景組織而成的，看似非常複雜，但有 AI 系統的幫助和分析，所能產生的變化，效果可能更好。重申：在這變幻莫測的現代世界，效能比效率更重要！

在市務推廣方面，也要百川匯流，單一渠道已經不行，還要線上線下結合。同理，若有一機械人軟件在巡視不同渠道帶回來的潛在或回頭顧客的特性，從而推蔫下一次市務活動的策略，再將實效數據反饋回 AI 系統優化內裡的分析演算法，精益求精地反覆實驗，日子有功就會越來越有效地推進個別產品及至整體品牌，而這些推廣活動是在不同國家地區因地制宜地進行。這些數據的變現方法不是出賣，而是與其他品牌共同推廣來達到雙贏，甚至多贏局面！

所謂集腋成裘就是集合一些剛冒起的新晉品牌，形成一套多姿多釆的組合拳來吸引要求新鮮感的消費群。每個新晉品牌可能都已經有自己的目標客戶甚至粉絲，但數量不夠，而且來來去去都是那批人，久而久之就會產生厭倦感，也達不到規模效應。一個典型例子就是近日有五間新的「的士」公司，各自都有自己的手機程式，但司機不足，令客戶感覺不好！現在就由政府主導設計一個集體的手機程式，作為統一調度，不失為一種另類的 regulator！其實若這些營運者組成一個客服 AI 聯盟，一齊分享這個行業的寶貴數據，充份發揮競合精神，再向跨境服務進發，一面吸引大灣區居民的注目，亦可以招徠東南亞的旅客，了解到這些境外用戶的動向，加上零售業的廣告 AI 聯盟，說不定可以營造一番新氣象，簡直是一舉多得！

在管理運作方面也是一樣，需要多管齊下，用少數的人員，加上 AI 的幫手，如虎添翼才成！與合作夥伴，包括經銷丶物流及貨源等協作，不在多，在可靠。經銷有沒有足夠的能力？這在發展中國家地區必須培養的。是授權還是特許經營，這些都是策略的選擇，而管理方法亦截然不同！我們應該集中優化產品和服務，以便當地的增值服務商集中精神服務當地的客戶，就像一棵樹長出粗壯的橫枝及茂盛的花葉。我們就深耕科研及成品，就像根一樣抓緊某一領域。AI 管理其實也是一種競爭力，因為若能洞察先機和流程暢順，合作夥伴亦會樂於與大家合作。找數速度及可靠性尤為重要！香港發達的金融科技就大派用場，尤其是銀行不多的地區。很多人經常懷疑合作夥伴的忠誠度。會不會拿走我們的客戶？會不會收了客人的錢又不找數給我們等等？先前不是說要透過電商平台將產品推向東南亞市場嗎？不錯，電商平台仍是需要的，因為大家不可能一下子接觸十多個市場，但若有一些市場開始成熟，收入漸趨穩定，就不妨投資建一個自己品牌的網站，處理從四方八面回流的數據，包括物流及貨源。今時今日，這個網站一定要加入 AI 功能，24小時無間斷地分析大數據，提供不容易用人去察覺的問題和趨勢，因為人會有偏見！物流的供應商和途徑是否有效？貨源，不論是自家開發製造丶外判，還是代理，都是有不少挑戰的。所謂百貨應百客，這個產品-市場匹配課題確是考人。若果沒有 AI 幫助分析和不斷優化，就好像其他競爭對手已經有一部跑車，可以炫耀其效能，而你還在用一部柴油拖拉機，看是否減少員工可以行得快一些一樣。與其想盡方法裁員，不如培養員工去駕駛未來快車喇！

靈蛇出洞，要胆大丶精細丶有耐性

2025年3月有幸參加了由香港貿發局主辦的國際化 Marketing Pulse Conference 和在通訊群組內遇到一個中國製造丶世界級的機械人產品，創辦人曾就讀香港理工大學，銷售遍及全球，簡直驚為天人！這個機械人原來設計是用來掃雪的，經過八年的科研和演變，現在已經成為一個模組化，可以割草丶吸葉等多功能的智能庭院清理助力，前途無可限量！除了賞識創辦人的熱情外，我還欣賞天使投資者的大胆投資。

如何才可以胆大？最重要是有一個明確的目標，選定某一個前沿科技的賽道，配合適當的策略，然後達致一些階段性丶可量度的成就。這樣，胆量和經驗就會累積起來，即使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發展空間裡，也能行出一條道路出來。這就是一些科技企業如 Google丶Tiktok 等採用的管理方法之一，叫作目標關鍵結果，簡稱 OKR。很多人都用關鍵績效指標 KPI 來衡量業績，但 KPI 只著重結果而不看過程。其實，現今變幻莫測的世界，光看結果是不成的，要看全過程的映响力(impact)，和所產生的價值(value)。因為互聯網的出現，所有機構都處於一個 coopetition 競合的環境，是很難拿掐如何又競爭又合作的分寸，更難預測什麼時候會有什麼結果的。以前曾說一步一腳印，其實現在是碎步前行。以一季為期限，按著有限的資源，與所有的持份者一齊商討，看可以達到一個怎樣的量化結果。例如某商場預計一季之內找10個有名租戶。這是理想的預算，不一定達得到，因為有名租戶可能已經選擇太多，那就退而求其次，找一些後起之秀，一季之內就可能找到10個租戶。後起之秀可能會出乎意料之外地吸引到一批新客戶，往往有心裁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的！這裡亦想強調要發動所有持份者，包括那些非執行董事，及所有部門的其他同事。這個目標一定要公開透明，最好用一個電腦系統來管理進度，就像敏捷開發軟件一樣，每個工作天都有15分鐘聚會(線上線下均可)，回答3個問題：昨天進度如何？明天預計成果，及遇到什麽問題需要幫手？其他的持份者都可以在電腦系統內看到進度，甚至提出協助。因為一個短暫的時段之內要達成一些任務，能夠令到每一個成員都參與提供資料的話，那就必能事半功倍。這是一個協作的時代，連競爭對手都可以合作，更何況是同坐一條船的同事！當然，有適當的奬勵會更好。

在 Marketing Pulse 的論壇也得到一些新的啟發。原來有一個新詞彙：Return on Attention 或注意力回報，用來形容一些市務活動的回報。因為現在選擇太多，一些潛在買家可能多次参加活動之後才下單。假如有一個客戶關係管理 CRM 系統留意著每一位參加者(不一定是客戶)的参加次數丶性質，甚至回答一些問卷等等，就有助於市務人員去分析，務求某一次的推廣活動能令這些參加者光顧！現在更加強調 OMO 線上融合線下，而線下可以是臨時的 Pop Up Store 快閃店，應用流動收銀機系統作為收費及記錄數據的設備。

談到數據，Marketing Pulse 的主題講者，一位曾任職於 Colgate丶Twitter 及 Netflix 的研究主管就非常有見地。她曾領導了一系列的客戶訪談活動，研究出一套 Colgate 的新穎牙刷：一支有刮舌器的360度牙刷。又領導了 Twitter 團隊如何辨認假消息。又領導了 Netflix 研究客戶流失的原因，除了量化(quantitative)的分析，亦有質性(qualitative)的研究，之後進行了一個行銷徵戰活動，成功地將業績增加16%。在問答環節也有一段插曲，中小微企問：若沒有大公司的資源，我們可以怎樣做？答案是「大有大做，細有細做」！一個簡單的客戶訪談就可能已經察覺到端倪。跟進問題：怎麽知道調查的結果是真確的？答案是資料搜集要多方面，可以約談老闆，可以在提供服務時問最終用戶，可以上網查看各方面的資訊，甚至查詢人工智能系統，就能比較全面地分析調查結果，減少誤差！我還提議大家可以在小範圍先作試驗，然後才大舉出擊。

在 Marketing Pulse 內也聽到一段豪言壯語！主持人問：我們可以如何追趕瞬息萬變的音樂潮流？音樂唱作人：潮流由我創！對，尤其是這個競合時代，流行 crossover 交叉感染，雙劍合璧。香港音樂可以混合泰國丶印度丶中東，甚至非洲音樂。這種嘗試可以在其他文創產物出現，例如時裝丶食品丶傢俬丶玩具等等。

最後談到有耐性，希望大家都記得互聯網的長尾理論。它有三個重點：各項產品所造成的長尾，其尾巴之長遠超我們想像。各式各樣的商品都能以合乎經濟效益的方法接觸到消費者。與及這些構成長尾的利基(niche)一旦結合起來，可以創造出非常龐大的市場。還有要建立一個可持續的品牌，是需要時間去建立一道壁壘，技術型的企業就要創造一大堆相關的專利，提高競爭者進入的門檻，因此要有耐性。那家可以忍受八年投資時間的耐心資本家，若能配合適當的策略和管理方法，肯定可以得到豐厚的收益！

靈蛇出洞*有開有合*有輕有重

蛇年剛到，題目也要由雙龍出海改為靈蛇出洞了。在2025年2月仍是舊曆正月之際，引用於九龍總商會團拜時聽到的祝福語：「又長命，又無病」來祝願大家的企業和身體都一樣長命百歲及健康成長！

DeepSeek (深度求索)平地一聲雷，打破了美國長期壟斷高科技領域的領先地位，而且創辦人梁文鋒亦提出較高的要求，就是中國要做創新者而非追隨者，要實現屈原「離騷」名句：「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的精神！

坊間亦一窩蜂地談論開源軟件的優越性等等，似乎是戰無不勝的良方。我只想提出我們要不卑不亢，沉著而靈活地應變。開源軟件其實是源自美國這個極端資本主義的地方。根據原來的授權應用協議，其後的改善部份都必須繼續開源。這個要求多少阻礙了它的發展，因為開發者只能通過教導和支援才有報酬，而不能通過授權使用而得到多些回報。因此後來就有另一類授權協議容許後來者開發量身訂造的插件來收取酬勞而不用全部開源。其表表者就是柏克萊大學的 BSD 授權條款，後續版本可以選擇要繼續是BSD或其他自由軟件條款或甚至封閉軟件，以便吸引更多開發者參與。著名的開源軟件就是 LAMP 組合：Linux, Apache, MySQL & Php，其中 MySQL 就是應用類似的雙授權方式才能讓大企業 SUN Microsystem 及後來的Oracle 收購。因此大家要靈活處理商業模式及授權應用協議才成！

為了認識一個新市場，我們適宜先作貿易(輕資產投資)，後作產品(重資產投資)。其實香港早期很多企業家都是代理外地的先進產品，到對某行業產品熟悉了而又接到大量訂單之後，才進而開設自己的廠房，以減低成本及開發新的產品。而今即使有自己產品但進入一個陌生的市場，也適宜先找代理，然後才好探討與當地人士合作。最好的預算是將在當地賺到的利潤再投資回當地發展，以戰養戰就萬無一失！

根據我的分析，企業也可以分為5個層次。第一層是夫妻檔，最基本的單元。第二層是有幾個拍檔，但管理是游擊戰，各自為政，沒有系統。第三層是有多個部門，甚至多間子公司，是為陣地戰。這一層開始具備系統性的規模，絕對需要一個專職的研發部門，否則就是「低頭拉車不看路」。研發不光是科技的探索和組合，也可以是市場的調查和策略的確定，亦是管理方法和系統的建立。從最近作上市公司顧問的經驗看到，一間公司需要一個公開丶透明丶下至前線工作人員都可以給意見的知識管理電腦資訊系統，加上持續改善和培訓的制度，才能應付每日都變化的市場環境。因為只有集中整間公司的經驗教訓才能昇華而成智慧及文化。第四層就是數據化，因為很多決策若有數據支持就有足夠的說服力。第五層就是 AI 化，應用人工智能來衍生更全面的分析，作最優化和精準的決策提議，讓實施者作最後的臨場決定；這類公司才達最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