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龙出海 灵蛇敏捷出洞 先要有健全的创造力

2025年11月是一个非常繁忙的月份，博览论坛多箩箩，有幸参与了香港金融科技周x StartmeupHK 创业节丶数码港创业投资论坛及由特首政策组举办的「多极世界格局下的经济变革—『中国经济运行与政策』国际论坛2025」，积极探讨香港发展的未来。除了经济发展的重要课题之外，人工智能 (AI) 亦不时出现在演讲之中。

AI 确是无处不在，并且日新月异，亦应用在不同范畴。不单在金融科技发挥极致，连生物医疗科技研究等也是大派用场。不过，在中小企业老板来看，就好像遥不可及！其实，以我的观察及意见，中小企业应用 AI 是可以很广泛的。只要将应用范围收窄，先以了解和学习为目标，费用也不是很高的，最重要是得到员工的认同，那就事半功倍了。所谓万丈高楼由地起，我们要先将地基打稳，才可以有余力重新发展。有一些原本发展得不错的老板发现疫情之后整个世界都变了！这叫作范式转移，又叫作腾笼换鸟，就是要将实体铺的经营也要与网络结合，然后吸引游客的注目。想当年我到柬埔寨旅行的时候就见到有一家铺面，左上角是人民币的图案，而右上角是美元，真是左右逢源！请记着，我们的客人不能局限于本地，也不只北望神州，而是全世界。今天我们不能单打独斗，有朋友以为 AI 是万能的，可以将个人变成三头六臂。可惜我们还只是有一个脑袋，之不过多了一些强大的工具，帮助增加创造力而已。我们先要有强大的创造力，才能创造出一条适合自己发展的道路。创造需要集思广益，资深员工至为珍贵，因为每家今天仍能生存兼有条件发展的中小企都会有其独特之处，每一个员工都是关键人物 (Key Person )。应用 AI 的思维应该是赋能于这些经验丰富而且可以提供实际数据的员工，令整间公司真的变成三头十八臂！

那么公司如何升级转型呢？首先就要「统一数字化」，将各部门的数据划一定义，才能作出快速全面而准确的分析。正如上期所云：我们需要一些融会贯通的平台。要强调那个通字，因为不通则痛，那就是公司的痛点。当我们知道痛点在何处，就可以对症下药。当一家公司所有决策都集中老板身上，樽颈位就是老板。在这迅速变化的市场内，老板亦会无所适从，若果处理不当就会走向执笠！今时今日，老板和员工都是坐在同一条船上，要相依为命。因此，老板要和员工一起学习。但是专业的事情需要专家去做，不要以为学几堂表面功夫就胆粗粗地自己去做。公司及员工只是提供现时的运作模式，让顾问按照实际情况来提出解决方案，然后才决定是否采用，其间可能要再找另一批顾问来作第三者意见，这样实践才有机会成功！

为什么中小企知道 AI 的浪潮已到，但还是犹豫不决呢？估计是缺乏 AI 专家及适当培训。关切私隐保护与资讯安全。现时文件数据零散，没有统一的数据库。员工抗拒，害怕被炒。好像很贵，因为回报率不确。没有 AI 管治的知识等等。

实在，AI 应用不麻烦，只要紧记着先找细小范围着手，例如智慧地管理现金流，处理好供应链的收钱及付款关系，很容易就可以计出回报率。亦以不炒员工为目标，协助他们轻松愉快地工作，由机械式地重覆劳动，转型而为管理 AI 的经理，想像力丶生产力丶创造力等都会大大提高。试想想，若大量应用 AI 而令人类失业，社会必定动乱，那又何苦来由呢？

双龙出海 灵蛇出洞 创新创业需要一些融会贯通的平台

2025年9月底10月初时去了日本大阪的世博参观，在排队的时候看到一座巍峨壮丽的木制建筑，环绕着会场里宏伟的展馆，并且有些像豆豉的人群在上面移动，令我十分好奇，这个平台有甚么作用？原来这是一个名为「贯」(Grand Ring) 的作品，寓意非常深远！由于我们是下午4时才入场，入了场之后首先在平地于展馆间穿梭，熟习一下环境及路径，尝试找寻可以吃晚餐的地方。很快就夜幕低垂，又看到很多人乘扶手电梯上平台，于是就顺势上平台看看究竟是甚么一回事。上到平台之后，见到很多人仰卧在倾斜的草坪上，好像在等待着一些事情发生。于是我们也找来一小片空间坐下。很快我们就见到烟花在头顶上爆炸，绽放出漂亮的图案。非常庆幸能登上此平台，在高处近距离欣赏璀灿的烟花！绚烂过后就是要速速找地方吃饭，平台原来是捷径，可以很快地从一个区域行到另一个区域，不愧是一件大作！还有意外惊喜，在平台上，半空经过西班牙馆的时候，看到难得一见，世界级水平的西班牙舞蹈表演，真是买票入文化馆也未必能观赏到！非常佩服西班牙馆的设计师的心思，不但突显自己的文化，还配合世博这个贯穿世界的意景！

其实香港作为一个国际都会，应该有很多融会贯通世界各地的平台，令平台上的群众提升到另一个境界。除了聚集相连之外，最重要是「通」：要双向的丶磨合的丶共赢的！双龙出海，平台的增值服务可以包括将国内的高科技产品改装成国际化的产物。客服方面除了中文之外，还可以提供英文。将电脑系统连接到海外的平台，适应外地的法规税例，亦可以替产品作落地的推广活动，提供售后服务，培训当地员工及支援；甚至共同投资，令当地伙伴壮大，形成一个牢固而有创新能力的海外合作关系！这就是一道由大湾区经香港而到达彼岸的桥梁，而且落脚点根基稳固，源源不绝地将资源整合到海外，不但分散风险，还能制造出更多适合当地的产品，产生更大的价值！

根据一些实际在外地设厂的朋友所介绍，在当地的发展特区内，会发现一些其他地区到来，规模比较大的厂家，由于祖家迢长路远，运送物资又可能费时失事，于是彼此寻求合作，互补长短，就地取材地开发一些适合当地的材料丶零部件，甚至服务等来补充对方的不足或需求。这种互惠互利的情况比比皆是，另辟一片新的蓝海市场，形成一条国际化的供应链。这些国际化的供应链才是支撑香港作为国际大都会的基础。最近看了一本叫作 The Origin of Wealth「财富的起源」，发现原来有钱不是财富，有生产力才是！因为没有生产力，钱就会被通账所蚕食。而现在很多国家都受到通账的威胁，唯有生产力才能争取到等价的钱财来交换商品。来到Web3 年代，我们更要掌握新质生产力，包括人工智能 AI丶区块链丶算法算力丶芯片丶机械人丶无人驾驶运输系统丶新能源丶新材料丶数字经济丶知识产权等。

双龙出海 灵蛇出洞 要慧眼识Open和跨界展新猷

2025年9月非常热闹，有多个重量级的活动在香港举行，包括一带一路高锋论坛丶Rethink HK 环保展览丶DELF 数码娱乐领袖论坛等等。要突破当今的营商环境，真是离不开跨境电商丶AI 及 ESG。连特首在施政报告也提及加强 AI 的应用，和康文署也要以市场营运方式提供增值服务！跨境电商是「出海」的主要途径，AI 提供新质生产力，而 ESG 就是大家要改善地球这个生存环境的空间，让普罗大众都能安乐地生活，减少极端天气的威胁，从而并发出各人的创意。正如有朋友说，现在不是「共享经济」，而是「共存经济」！

由于资讯发达，很多本来很有创意的生意很快就传篇天下，令到同质化非常严重。有些商家唯有割价求售，以保生存。AI 就能帮助扭转这个局面。产品(包括服务)设计师可以利用 AI 工具有启发性地，快速地设计出一些新款的，不同形式的，百姓容易接受的商品出来。有了设计之后就要考虑生产。以前要求的大量生产不能一蹴而就，而是需要灵活的智能制造，小数量的客制化生产才成。跟着就是推销新产品到不同渠道和市场，用多种快捷丶准确与及能即时收集数据的科技方法促成交易。交易之后就是严谨的售后服务和品质改良，周而复始，如环无端地货如轮转，尤如一部机器，整个流程每个环节都要畅顺自如，否则会形成痛点。

现在 AI 已经从 GenAI (生成式 AI) 进化到Autonomous (自主性) AI Agent，即代办机械人的角色。例如某一 AI Agent 可以处理从设计接驳生产的环节，而另一AI Agent 可以管理从工厂出货的程序，每一个 AI Agent 像一个部门的人员一样，有一定的工作及决断能力。有些朋友认为 AI Agent 是可以在某一范畴完全代替人类工作。不过我们 IT 人就从理论上已经可以否决这个顾虑。数学上有些叫NP困难的课题，例如旅行推销员的最短路径，是没有程式可以计算出来的，而是用近似值来迅速趋近结果。正如领导可以授权一些员工负责运作某一个环节。授权这件事也是可圈可点！什么情况员工可以决定？什么情况不可？这些都要预先制定一个或然率，比如90%就可以过，而不是百份百才能前进。这些决定又如何反馈回系统，令系统更懂得自行作决定等等，都能反映出系统的成熟度。一些比较先进的系统都可以将流程中每项工作和其结果列出，好让用户详细了解这个 AI Agent如何运作，以便调整每一个细节。因此我们建议那些 AI 先行者要找一些较小的痛点来处理，好让大家都见到成果并检讨如何作下一步的规模扩大。

在电商运作的角度及由小至大的扩充，我们看到客户服务是最佳的试验场，因为客户投诉可以无时无刻地发生，若果无「人」回覆的话，客户可能火上加油，在热线电话里狂闹。这个时候 AI Agent 就可以24小时，任劳任怨地接受投诉。机构亦可以分析如何应付，让客户息怒！当熟悉了「常见问题与解答」的表面方案之后，用户就可以用 API 及孕育中的 Open Standard 公开标准来即时提取相关的公司内部资料来作为更完满的答案，令系统更能自主与及人性化！

近期崛起的多个协定和格式，例如：Agent2Agent （A2A） 协定，用于实现不同AI Agent之间的互动协作; Model Context Protocol （MCP）模型上下文协定，用于连接 Agent 与工具和外部系统; 以及 Agent File （af） 和 Open Agentic Schema Framework （OASF），用于规范 AI Agent 的配置和能力定义，增强 AI Agent 之间的互相操作性。 目前所见的系统功能还有很大改善空间，其中一个就是不能人手中断一个正在进行的工作，令除虫 （debugging） 的工作稍为冗长。

在企业应用 AI Agent 原来亦要灵活地使用跨界的 Multimodal Retrieval Augmented Generation (MM RAG) 多模态检索增强生成，因为很多知识不光是来自文本，还有表格丶简报丶电邮丶语音丶图片，甚至视频，而且提问 (Prompt) 也是多元化的。试想像一名客户首先输入一段文字或用语音提出一个要求，跟着送来一幅显示出了问题的地方，甚至录了一段视频详细地描述问题。AI Agent 也应该可以理解，然后检索答案出来，以多种知识融合的形式答覆客户，务求整洁丶得体丶清晰和直接送达客户。

除了形式方面，此种 MM RAG 还可以作为合规的掌门人。不单止防止回覆客人的内容不要出现不适当的字眼丶图片丶影像等，还可以按照跨境数据的严格规定来监测丶删除或提出警告，以防止敏感资料丶软件源码丶商业秘密丶私隐泄漏，甚至侵害知识产权等等。

特意推蔫大家看一本由一位 AI 专家于1979年写的书《哥德尔丶艾舍尔丶巴赫：集异璧之大成》，将数学丶绘画和音乐巧妙地融汇在一起，并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觅之，便有所获。就像我1996年开发的「通觅」中英文搜寻器一样！

双龙出海 灵蛇出洞 要充份发挥国际交流及 AI 的威力

2025年8月中有幸成为九龙总商会(龙总)每年一度的新纪元精英培训计划总决赛的评判之一，飞到马来西亚吉隆坡，亦作为巩固中小企国际联盟与马来西亚沟通桥梁的重要一步。龙总这项培训计划历史悠久，已经是第廿四届，是与香港中文大学创办的。今年的计划别开生面，由于在 Facebook 宣传，参加的大学生除了是香港丶内地及台湾的，也有来自马来西亚丶印尼丶南韩及越南，经过一轮海选之后，有78位在马来西亚作历时6日作总决赛，内容丰富刺激，估计参与的学生丶导师和评判都得益不少！其中一个特点就是将从不同地区来的队伍打散，重新组合成13支的6人队伍，考验这些大学生的适应能力！

今年的题目甚大：如何拯救碧桂园？作为总决赛的评判，知道同学们可以用 AI 系统帮手，本来以为千篇一律，可能无甚新意。真意外！有些答案是颇创新的，加上有数据支持，质素极为惊人！尤其是有一队全队组员都没有读商科的，利用多个 AI 系统逐层分析，弄出答案框架，然后上网搜集资料，再经 AI 系统修正提议，精益求精，居然拿到亚军，再一次证明将勤补拙的效果，真是可喜可贺！当然亦有些队伍可能磨合不易，准备不足，分析显得粗浅而失分。更甚有一队试图用私有化来拯救碧桂园，简直匪夷所思！解说者还与评判争辩，但又理据不足，令我体验到就算使用 AI 作为工具，也可以产生多样化结果！

优胜的同学们都能用短丶中丶长线的策略来处理碧桂园的债务危机。短期故然之是债务重组及迅速出售滞销的存货。其创意就在于如何改变碧桂园的经营模式，从而令债权人信任之后会有还款能力。碧桂园必须改变单一的快速地产发展及销售模式，因为不能一味起楼而无人去住。收入模式必须多样化，向管理丶租赁及合营方面转化。管理楼宇对光建筑及销售的企业来说是新挑战，但长远是一项细水长流的收入。训练一批专业的楼宇管理人员是非常自然的延伸。有好的管理就可以兼顾租赁了。近期更可以变身为学生或青年宿舍，适应社会潮流。最多人提出的是转为安老院，只要与医疗机构合作，推出一系列安全又贴心的服务给长者，令其安心地住进 3/4 线城市的空置单位，就有机会带旺那区，因为年轻的子女可以周末去探长者。甚至有南韩同学提出仿效韩国可以迁移的多个城市居住模式。当然这要克服东方人不喜欢入住安老院的习惯，所以可能要加入种种日间护理丶假期安顿等服务，增加使用率。另一方向就是年轻人放假的休闲设施。吸引现代年轻人确是困难，一定要懂得年轻人转变奇快的消费模式。有同学更提出拉拢  Netflix 来开主题乐园，确是创意无限！

另外一项创意就是使用 AI 来筛选需要迅速出售的单位以增加资金的流动性。更甚，原来碧桂园也有高新科技：起楼机械人，因此效率很高。有同学提议出租这些起楼机械人到外国使用，又可成为外国建造业的外判商或策略伙伴作长期投资，增加外汇收入。另有一主流主意就是向 ESG 进发，与环保节能供应商合作，开拓碳排放交易的收益。看来各行各业都要从粗犷的开发生产销售模式，转向积少成多的增值服务。过盛的产能由卖转租，加上适应当地的增值服务，透过培训当地的代理商，建立一个更坚实，更长远，更有活力的基础。